盯着血蟒身上那一道道像血网似的纹路,萨鹏只觉得后脖颈发凉,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不是刚死,”陈教授瞥了眼那具棺材的封口,“这蛇是跟着尸体一块埋下来的!看它和棺底连接的地方就能判断。”
“啥?意思说……这蛇也死了两千多年了?”
“扒了皮、烂成这样还能跳?两千年还能喘气?这也太邪门了吧!”导演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可陈教授还是摇头。
“活的不是整条蛇,是它的神经还在反应!”
“蛇啊,蜥蜴啊,这类带鳞的生物,跟咱们人不一样。
你见过没?蛇砍断了尾巴还能甩半天,死蝎子还能扎人,都是一个道理。”
“所以说,现在动的不是这条蛇的灵魂,也不是它活着,而是它的身体还没彻底死透!”
“那些红水,肯定不是给人用的,是一种特制养料,一直喂着这条死蛇,才让它维持到今天!”
看到这一幕,陈教授脑子里之前的推论啪一下全碎了。
原来那些红色液体,压根不是保尸用的,是专供这血蟒的!
而这蟒又和老者长在一起,等于借蛇续命,连带着让老者的尸体也一直保持原样,就像睡着了一样。
如果说西王母和万奴王搞的是“生前共生”,图的是长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