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竟是早已准备好的替死木傀?”
抱着胸脯在一旁看戏的洛玉沉,顿时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语气中充满了揶揄:“那么问题来了,您瞧瞧人家妖帝,随便放把小火就烧得那老鬼半条命都没。您这搞出这么大动静,惊天动地的,结果就为了斩一块破木头?”
欧阳靖峰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懒得理会这女人的风凉话。
他根本不会质疑为什么在面对不死炎的时候鬼木没有使用此术脱身,很显然,在境界、机制的碾压下,就算他用出这个手段,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烧罢了……
“这家伙早有准备,我们这里没有另一个妖帝,留不住他了,走吧,万仞城那边,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
……
与此同时,更高处的云层之上。
被欧阳靖峰的剑气无端波及的烛玄和太玄道宗白袍长老同时蹙了蹙眉。
烛玄抬手压下因剑气激荡的云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是被上官那丫头刺激到了?想在人家面前表现一番?弄出这么大阵仗……”
白须老者缓缓摇了摇头,并未接他这个话茬,“此间事了,扫清血宗余孽之事,便交给他们这些年轻人去处理吧,老夫先行告辞。”
说罢,他身形逐渐淡化,融入虚空。
烛玄闻言,却是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望着下方逐渐散去的人群,低语道:
“事了?我看……未必吧?”
……
欧阳靖峰等人化作道道流光,回到了万仞城外的上空。
这边,上官镜明与天元道人这两位半步太虚之间的战斗,也已接近了尾声。
奇怪的是,这两大巅峰强者交锋的场面,远没有想象中那般毁天灭地,反而显得异常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