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道人低头看了看手中千鹤道人的尸身。
神魂彻底消亡,尸体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直,皮肤表面也开始隐隐浮现出一丝丝诡异的暗红色纹路……
天元道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随手一拂,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千鹤道人的尸体收入了一个储物法器之中。
随后,他冰冷的目光缓缓转向对面。
被宁雨瑶紧紧抱在怀中的沈云皓,虚弱地睁开眼睛,剧烈的疼痛和透支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但体内那些神秘的金线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修复着他破碎的胸膛、碎裂的臂骨和受损的内腑。
看到宁雨瑶近在咫尺的脸,沈云皓先是愣了愣,随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瑶儿……你来啦……”
“夫君……”
看到沈云皓这般凄惨的模样,小妮子之前那点小脾气早已烟消云散,清冷的眸子里只剩下满满的疼惜。
“咳咳……我没事……”
沈云皓能感应到体内那神秘金线正在修复身躯,转头问道:“千鹤老狗,死了没有?”
他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能干掉千鹤道人。
如果这样都没能成功,那这波临死反扑简直血亏!
宁雨瑶闻言点了点头。
她已经看到了千鹤道人的尸身被天元道人扔进储物法器。
如果千鹤道人没死,几乎不可能有储物法器能承受洞虚境的修为!
“哈哈……那就好,这波赚了!敢欺负我家紫儿,真是活该!”
沈云皓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撑着从宁雨瑶怀中站起身,抬起头,毫无畏惧地迎向天元道人那如同实质般冰冷的视线,抱拳行礼,声音虽然虚弱,却无比清晰。
“晚辈沈云皓,见过天元宗主!今日之事,实属无奈。千鹤道人早已被血宗渗透,沦为魔宗暗子,屡次设计陷害晚辈与舍妹,晚辈为求自保,也为阻止其继续为祸正道,不得已才下此重手,还望天元宗主明察秋毫,彻查太玄道宗,肃清血宗余孽!”
沈云皓当然知道以天元道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因为他这几句话就放过他。
几百年前,天元道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带人去药王谷强行捉拿沫魇的时候,他就看透了这位正道魁首的作风。
但说到底,对方毕竟是正道第一宗的宗主,本身大概率并非血宗走狗。
而他此刻说出这番话,主要希望对方回去后能对宗门内部有所警惕……他不
天元道人低头看了看手中千鹤道人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