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今天真是被他装到了!气死我啦!!!”
发泄完就悻悻然地飞了回来,一把抢过牧卿卿手里的瓜子,恶狠狠地嗑了起来。
牧卿卿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万仞城,喃喃自语:“这小子……惹事的本事一流,这胡说八道兜底的本事,更是绝了……”
……
回到万仞城上空,气氛依旧微妙。
沈云皓知道,虽然孟启东暴露,但人已经死了,没有直接证据能定死千鹤道人与血宗的关系,强行说孟启东的魔藤是从千鹤道人那边取来的也过于牵强。
而且……若是逼得太紧,对方真不顾一切非要揪出城中牧双双,反而会将局面推向更不可控的地步。
于是,他也不再强行指认千鹤道人,转而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千鹤前辈若是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是我家妹妹杀了人,晚辈觉得,您还是尽快动身前往白鹤观处理后续为好。如今观主暴毙,观内必然大乱,里面到底还藏着几个白子,几个黑子,恐怕还需要前辈您好好清理门户,查个清楚明白才是……”
“哼!”
千鹤道人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不劳你费心!在此地出事的一瞬间,我太玄道宗执法长老已然带队前往白鹤观接管处理后续事宜,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提醒!”
说完,他不再看沈云皓,转头从欧阳靖峰打开的一道缝隙中离开阵法。
只不过他并未选择立刻返回太玄道宗,而是悬在半空,冷眼旁观,似乎要看欧阳靖峰最终会如何处置沈云皓和沫魇。
阵法内,沈云皓低下头,看到沫魇正盯着千鹤道人离去的背影,紫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暗中传音道:“放心……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然而,沫魇却是肩膀一抖,甩开他的手,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沈云皓愣了愣,想明白后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是看到最大的危机暂时解除,开始秋后算账,对他刚才打屁股的行为感到生气和不满了?
可现在也算不上彻底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