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最后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是我妈

徐良掀帘而入,白眉倒竖,腰间金丝大环刀微微嗡鸣,“那些无辜的性命,就活该当你拖延的筹码?”

青蝉的头重重磕在案上,眼泪砸在翡翠耳珰上:“我知道……我知道。”她声音闷在木案里,“可阿鸾被封进第二棺时才七岁,她总说想吃我煮的甜酒粑粑。她不知道……她娘为了永生,把她的魂分成七份,每份锁进铜棺当活祭。”

徐良的刀鞘“当”地磕在地上。

他望着青蝉佝偻的背影,喉结动了动:“陛下,她……她也是为了孩子——”

“感情可以理解。”刘甸打断他,指尖叩了叩案上的耳珰,“但她在蒙兀哈赤的密信里写‘借汉帝之手开五棺’,在杨再兴的酒里下迷药,这些都是事实。”他起身时玄氅扫过青蝉脚边,“棋子的命,由执棋人定。”

夜漏至三更,帅帐内烛火噼啪。

冯胜捧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茶雾模糊了他眉间的川字纹:“意识锚定?这是系统隐藏功能?”

“系统说需要帝王血为引,连接目标意识。”刘甸解下腰间玉圭,上面新裂的纹路像道闪电,“第二棺的少女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她的意识里有巫王真灵的封印线索。”

童飞伸手按住他手背:“你知道风险。系统提示过‘意识融合可能引发主体记忆覆盖’。”

“所以需要你守着。”刘甸将玉圭塞进她掌心,“冯胜带三千玄甲军守在第七棺外,童渊前辈的镇山符贴满山壁。”他闭目靠在椅背,“我要确认……她最后那句话的真假。”

当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时,刘甸正站在一片白雾里。

雾气深处传来童谣,是苗家的《月亮粑粑》,调子走得厉害,像孩子咬着舌头唱的。

“哥哥?”

少女从雾里走出来时,刘甸差点认不出。

她穿着月白苗裙,发间插着他在第二棺里见过的银蝴蝶,金瞳里却没有之前的癫狂,“阿鸾总听奶娘说,汉家的小皇子眉心有朱砂痣。”她伸手摸他眉心,指尖凉得像冰,“哥哥,你别信我醒后的每一句话。她说的话……可能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