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蛊母低语,谁在做梦?

走到第三具铜棺旁时,那玉片“铮”地从衣襟里窜出来,悬浮在他掌心上方三寸处,泛着幽蓝的光。

残影就在这时涌进杨再兴的眼睛。

他看见穿玄色龙袍的男人坐在玉阶上,下边跪着个披甲少年,铠甲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臣乃陛下第七子庶裔,愿认祖归宗……”龙袍男人甩袖:“庶出旁支,也配称皇子?”

少年的剑突然出鞘,寒光掠过喉管的刹那,杨再兴听见自己胸腔里的轰鸣——那是他在小沛城被乱箭射穿大腿时都没听过的疼。

“若天不容我辈改命!”杨再兴铁枪往地上一杵,碎石飞溅,“今日便劈了这破棺!”枪尖刚要触到铜棺,一道白影从斜刺里扑来。

徐良的白眉剑鞘精准点在他腕间麻筋,痛得他虎口一松,铁枪“当啷”落地。

“心蛊引梦!”徐良反手拔剑,剑刃在棺前划出半弧,淡粉色雾气从棺缝里渗出来时,他鼻尖动了动,“这雾在勾你执念。”

刘甸的系统界面突然跳出猩红标记【精神类污染源】,他立刻咬破舌尖,血腥气冲散几分恍惚,冲童飞喊:“用你配的解毒香!”

童飞手忙脚乱从药囊里掏香丸,青蝉的声音却先响了起来,像两片竹叶在风里相擦:“你们不懂……”盲眼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洞口,月光从她背后漏进来,照得她苍白的脸像张薄纸,“她不是邪神,是南越最后一位女王,也是你母亲的灵魂容器。”

刘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系统觉醒时那个沙哑的“天启之声”,想起穿越前骑马坠崖时看见的模糊人影——此刻青蝉的话像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他记忆里最模糊的角落。“当年巫女被汉廷使者强行带走,胎儿也被夺走。”青蝉的手指轻轻抚过最近的铜棺,蛇纹在她指尖下温顺地游动,“断圭七子是女王用精血分裂的分魂,等一人集齐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