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现在大事为重。
更何况,宰相肚里能撑船,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小的镇长较劲。再者,自己的确是被贬到了村里,不知道真相的人很多,也不能全怪冯存德。
于是。
他爽朗的笑了笑,劝阻咪彩:
“咪彩,你不用和冯镇长争吵,他说的没错,我啊,就是没有掂清楚自己的分量,才被这样摔了一下。他年龄比我大,说我完全在情理之中。”
阮伟华也急忙附和道:
“对对对,冯镇长是个直肠子,说话有时候太直白,好在徐书记能理解,能理解……”
然而。
冯存德是铁了心一副作死的节奏,他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阮局,我奉劝你和徐子杰这样的人站远一点,别啥时候把自己也搞得乌烟瘴气。他人生地不熟,刚刚到乌梅村,就要搞什么景区,这不是劳民伤财开玩笑吗?大家都看着 ,他要是能让景区发展起来,我跪下来给他当孙子,我跪下来钻他的裤裆!”
此话一出。
徐子杰总算清楚了,这个冯存德显然不只是对他有成见那么简单,而是故意想让他难堪,或者是另有目的。
于是。
他不再客气,逼视着对方眼睛,提高声音,厉声喝道:
“姓冯的,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身为盘龙镇镇长,你不思如何带领群众致富,放着大好的资源不用,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居然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冯存德怒意更盛:
“徐子杰,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没有任何官职,我们乌梅村能接收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站在高处发号施令,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