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光书记的办公室里,肖律河就坐在右侧,左侧是薛富春。
三个大佬都是资深烟民,办公室里浓浓的香烟味道。墙面上挂钟的时针、分针、秒针,在不疾不徐的按照刻定的间距,迎合着时间的推进……
时间,会推远一切。
时间,也会拉近一切。
徐子杰和彭湃,在书记秘书的带领下,进入了办公室。
“伯光书记、肖省长、薛司令!”
“薛司令!”
伯光书记神情肃穆,点了点头,示意徐子杰和彭湃落座。
肖律河同样一脸沉重,眼神也浮动着怒意。
薛富春嘴角两边下垂,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荡开,只是早已轻轻叹了口气。
徐子杰大概已经猜想的到,王传礼和赵富国应该早就抢先一步,向三位大佬汇报了工作。当然,这些也正是他故意给两人的机会,要不然,他也不会延迟返回省城。
伯光书记注视着徐子杰,问道:
“徐子杰,说说这几天你们遇到的情况,刚才王传礼和赵富国已经汇报了个大概,但是,我和肖省长、薛司令主要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徐子杰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伯光书记、肖省长、薛司令,这次我和王副书记、赵副省长、裴东方一起,在43军以交流座谈学习的机会,追查到了贺启超与曹炜这两个害群之马。但遗憾的是这两人死得太突然,我们没有从他们口中挖出其背后的靠山!”
肖律河放下了刚刚端起的茶杯,疑问:
“靠山?你的意思,贺启超与曹炜的身后,是有大人物罩着的?”
徐子杰不假思索的说道:
“没错,他们只是两个马前卒,有人在操纵着这个大局。结合这几年时间西南五省发生的这些大事情,我可以很有把握的说,他们背后的这个人,就是布局之人。”
薛富春也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