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还黏在她身上的探查基因,随手循着方向反击。
规定刚刚朝她下手的某个营地人员,气息和基因无法掩盖的暴露三天。
脚下步伐不停,很快,队伍回到旗火营地的领地内。
但面前的景象,直接给除了莱利和乌今越以外的队员炽热的归心泼了一盆凉水。
用特殊标记圈出的营地区域,被相邻两个营地蚕食了近一半。
界限被粗暴的覆盖,对方的人员甚至大咧咧地在属于她们的巡逻路线上活动。
直到远远瞧见归来的莱利等人,才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溜走。
莱利没有理会,带着队伍进入类似蒙古包的树屋。
乌今越自行拖了张木椅坐下,其他队员站在最下面,和莱利一起听着驻扎营地的同伴汇报。
和莱利想的一样,旗火营地的一切都在逐步瓦解,流向其他营地。
除了领地被蚕食外,人员流失现象更严重。
超过一半的底层队员,三分之一的中层队员,在压力和诱惑下叛离。
其中甚至包括两位数的,和莱利签订过台命兰诺言的高层精英,选择暂时离开营地,在荒市边缘徘徊,等待莱利确定死亡,诺言自动失效后,再改投他处。
营地的公共储备仓库,至少遭遇了五次以上的夜袭。
袭击者为荒市内的其他营地,对仓库的隐蔽位置和防御有所了解,六成以上的资源被洗劫一空。
连莱利自己的私人小金库也被入侵,丢失了几件她珍藏的稀有矿石。
高级情报,营地巡逻路线图,对付特定荒兽的经验记录,等等,都有外流的迹象。
离开两个月,营地直接从最顶层跌落至即将离开荒市,莱利有些头疼的扶额。
一个个的,不能耐心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