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紧贴石墙,脚尖紧绷之际,他突然感觉后背越来越冷。
微妙的包裹感袭来,男人僵硬的转过头。
那哪里是石墙?
身后,黑影一滴滴、一线线地垂落下来。
连绵不断,如同黑色的的雨,落地后迅速摊开,变成一小片不断扭动的暗斑,缓缓将他脚下的地面吞噬。
男人僵着身子,右臂动了动,一滴黑雨立刻注意到这里有个活物,落在他的肩头。
没有疼痛,只有刺骨的冰冷,和一种迅速蔓延的麻木。
他想喊,却发现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气音。
实际上,同在石屋内,除了他自己外,没人能听到他喉咙中发出的声音。
本想偷偷溜走,没想到却成了石屋里第一个死亡的人类。
眼睁睁感知着自己肩头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被抽走所有生机。
他想抬手去拍掉那东西,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很快,影子从四面八方合拢。
惨叫声从石屋内开始响起,又诡异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男人看到同伴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被影子缠上,挣扎迅速变得无力,然后软倒,身体如同脱水般干瘪下去,最后连倒地的声音都微不可闻。
他也很快在山魇的吞噬中睁着眼睛死亡。
这些乌今越都看不到。
她在山顶,只能看到石屋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