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哑娘在安静的抄写。

翁枕书发现这个人一直都很安静，学习也很认真，话也不说，听说她口齿有问题，真是太可惜了。

她忍不住坐过去，问道：

“听说你是被周琅收养的？周琅这个人学问还行，但品行可不好，你跟着他，有没吃过什么亏？”

小哑娘看了她一眼，拿过一张纸，刷刷写下几个字：

“品行不好，你是听周启南说的吧？”

翁枕书微微一笑，这小孩还挺机灵的。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小哑娘提笔，

“偏听偏信，不好。”

翁枕书笑了，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她的笑容僵住了，因为小哑娘在继续写：

“你刚才的评语，应该用在周启南身上。”

翁枕书板起脸，

“小哑娘，你怎么无故说人坏话呢？”

小哑娘换了一行，

“是你先找我说的吧？告诉你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嚯！

这小屁孩不简单啊！

翁枕书有点生气，又觉得他的话有点道理，便又问了一句：

“那你告诉我，事实是怎样的？”

小哑娘写：

“我不善于表达，你去问别人。”

呃，这倒也是。

翁枕书放弃了继续追问，想了想，决定直接去找当事人周琅。

毕竟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不能马虎。

趁这个机会，跟这位大帅哥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