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好,咱们不能眼看着危险即将到来,还傻乎乎的守在这里。”
那酒家说道:“要走,你们走吧!我已经走不动了,我的本体日渐衰败,不管去哪里都是死,我想死在这里。”
“大人!”屋子里的人都面露哀切。
“不必为我感到悲伤,生老病死乃常事,只不过我还没有孕育出下一株继承我衣钵的穹雪冰心莲就被魔帝打伤,等我消失了,只怕这天地间便再也找不到穹雪冰心莲了。”
“要我说那魔帝还真是可恶,要让人死,那就给个痛快,他这样打伤你,将魔气故意留在你体内可真是残忍,难怪数万年前天帝和天后就算牺牲一切,不计后果也要将他镇压,只不过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逃出岱舆山的,天帝又是否已经知晓,天帝如果已经知晓,那他为什么还不出手将魔帝再次镇压。”
“凡事皆有因果循环,这可能就是我的命,是生是死,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怀疑天帝可能是出事了,而且需要我入药炼丹才能疗伤。我怀疑那个小姑娘就是天帝派来寻药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凡事顺其自然呗!”
“你的意思是她如果找到了你的本体,你就要跟她走?你可知你这一去肯定是有去无回。”穹雪冰心莲身边站着的一位老人有些伤感的说道。
“去不去于我而言,差别都不大不是吗?如果我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至少我无愧于心不是?”
众人想到穹雪冰心莲被魔气日夜侵蚀的本体,早已经如凛冽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枝,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穹雪冰心莲了,因为正如他所言,不论他怎么选择,结果都是死,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怎么个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