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气珠,我根本没有拿过。”不管大家怎么说,赵烁就是说自己没拿。
“你没拿,你要是没拿,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是因为你,害的我们符篆工会的人都被人看不起,觉得我们和魔族有勾结。”符篆工会的弟子鼻子都快气歪了。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没拿。”赵烁还是那句话。
顾南卿看着手上把玩的魔气忽然开口说道:“或许他并没有撒谎,他做这些是他做的,但又不是他做的。”
“陆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人表示听不懂了。
顾南卿淡淡的回了一句:“字面上的意思。”
沈烈见当初偷到魔气珠的人被抓住,如今这陆夫人和符篆工会的人走的又如此近,当即就说道:“陆夫人,这一路走来,符篆工会的人讨好你,巴结你,和你走得近,我们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你现在打算包庇他?”
“沈烈,你少血口喷人,我师妹从来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听见沈烈的污蔑,伍文邦首先就不肯了,当即用手里被暗器伤的如同被狗啃过一般的打狗棍指着沈烈的鼻子叫嚣。
“我可从来不会胡说,她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为什么要说那魔气珠是赵烁偷的,又不是赵烁偷的?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话前后矛盾吗?难不成他是觉得大家都和你们一样,全是无脑之人,会无条件的相信她说的一切话?”
“你们好糊弄,老子可不好糊弄,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让我们在这里兜兜转转了这么久,连根毛都没捞着还受了伤,如今难不成又要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放了赵烁不成?”
“我什么时候包庇他了?你能等我把话说完再指责我吗?如此心急,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