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厘更别扭了。
因为沈沣说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喜欢的。
沈沣就这么哄着,宋一厘被动的接受。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沉了。
“晚上想吃什么?”沈沣上了车,才看向宋一厘。
宋一厘不吭声。
沈沣也不介意,继续说着:“香煎比目鱼,糖酒菜心,辣炒鸡杂,再弄一个汤,可以吗?”
也都是宋一厘的喜好。
宋一厘还是不应声。
沈沣很轻的笑出声:“那就这么决定了。等下还有一些软装会送来,你指挥他们怎么摆放,我去做晚餐。”
沈沣是事无巨细的都安排好了。
而后沈沣驱车离开地库,在车子开上主干道的时候,他的手很自然的牵住了宋一厘的手。
宋一厘想挣扎,但无济于事。
她根本不是沈沣的对手,最终就这么被动地被沈沣牵着。
一直到两人回到公寓。
沈沣停好车,就接到了工人的电话。
他应了声,带着宋一厘就上了楼。
周翊的公寓很大,折腾起来还是要花很多时间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宋一厘有点事情做,不至于太尴尬。
沈沣倒是很淡定地在处理晚餐,不急不躁。
等沈沣弄完晚餐。
宋一厘也才把东西都给放好。但是还没调整。
“先吃饭。”沈沣应声。
宋一厘被沈沣叫着,一下子回过神,被动的要命。
这种感觉,就有点新婚夫妻布置婚房的感觉。
宋一厘瞬间觉得躁动。
是一种羞耻又难堪的情绪。
这下,宋一厘干脆不吭声了。
沈沣牵着宋一厘朝着餐桌走去。
宋一厘低头吃饭。
沈沣偶尔会问宋一厘一些事,但是宋一厘都不吭声。
只有沈沣问宋一厘工作上的事情,宋一厘就会一板一眼的答复沈沣。
沈沣知道宋一厘的意思,但是沈沣不介意。
他的时间很长,总可以让宋一厘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