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下午,
在北缅边境的沈清瑶等来了陆千川夫夫。
他们仨虽然一块儿乘飞机到的春城,但落地后就分头行动了——陆千川夫夫游山玩水,沈清瑶跨过国门直奔北缅见老公,整整7天后才再度碰头。
“可惜了,这些玩意儿又贵又落后时代,中小型无人机群才更符合非洲大区的匹配机制。”这是陆千川的对象参观完仓库后给出的评价。
“喂喂喂,你小子不会是想刻意压我的价吧?”这时沈清瑶已经切换成随时为了赚钱而撒泼的状态。
“我压根就没想过付钱,何来压价一说?”陆千川的对象抚摸着一枚导弹,随后弹了弹一手的灰尘,缓步向前,“我肯出运输费把这批东西运到西南非,都足够田野阿弥陀佛朝我拜三拜了。”
沈清瑶坚持:“不行!必须得给钱!”
陆千川的对象瞄了她一眼:“再多的钱反正也是昆仑出,你左手倒右手,何必呢?”
沈清瑶眯眼:“有没有人说过,你越来越像程钦了。”
陆千川的对象叹息:“我倒是希望自己的银行账户能越来越像程钦。”
陆千川给自己对上对象递上清单,他看了一眼,拿笔在上面圈圈画画:“Vivian授权我全权做主对西北非做主。所以......这些,还有这些,奇形怪状的,高危的,我都要了,就当是给集团方做重大杀伤性武器威慑,反正如果我不要,你也卖不出去。至于剩下的S300这类常规货,你还是可以轻松找到买家的。”
沈清瑶顿时安静,陆千川夫夫自然是不晓得缘由的。
大师兄在一旁缄默,不敢说半句话,心里憋着事儿更是憋得慌。
陆千川对象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将清单随意交给陆千川,由陆千川与沈清瑶协商后续安排。
他接了电话。
沈清瑶没咋用心听陆千川的交涉,她此刻思绪万千。
大师兄更是看得心疼,却依旧半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说。
“什么?”陆千川的对象接听电话时瞬间神色大变,扭头对沈清瑶异常严肃,几乎是以控制不住的吼叫大声道,“出大事了!”
同一时间,
蜀都,某职高院校,
漠北、海子和废材坐在该校田径场的阶梯看台阴凉处,大口大口炫着饮料,面前一群新生在田径场上分为几十个方阵进行军训(由于蜀都9月炎热,部分学校是春季开学时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