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领命而去,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厉资厚缓缓打开文件夹,一行刺目的字却惊得他跳了起来。
……
胡家别墅内。
暮夏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樊冰冰披着散发,略施粉黛,慵懒地蜷缩在鎏金藤纹贵妃榻上,鸦青色真丝睡袍滑落半截香肩,纤指绕弄着垂在胸前的乌发。她偏头冲燕子眨眼:"要说那刺刀贴上来时,我满脑子都是《风声》里周迅被麻绳勒脖子的特写......"话音未落,坐在黄花梨圈椅里的郭贺年已笑得直拍膝头,金丝眼镜在圆脸上直颤。
水晶珠帘忽地叮咚作响,江延年卷着檀香气息跨进花厅,米白色亚麻衬衫领口微敞,目光扫过众人时像掠过水面的蜻蜓:"什么趣事这般热闹?我在西厢都听见银铃儿响成一片了。"
樊冰冰赤足跳下榻来,脚踝银铃清脆,轻巧攀住他手臂:"公子来得正好,郭老非说我昨夜空手夺支票的模样像极了《卧虎藏龙》的玉娇龙。"
她忽又垂睫咬唇,眼波流转间换了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其实吓得腿都软了,全仗着往日拍戏时……现在回想起来心还砰砰直跳。”话未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倒在江延年肩头。
美艳的樊冰冰单手捧心模样,直让郭贺年他看的火热,演过“正宫娘娘”的她真像'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杨贵妃。
多年不近女色的他隐隐感觉自己竟有冲动的欲望。这些天和刘阮雄、吕致和两个老色批在一起,听他们吹嘘风流韵事,直恨自己“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好在眼前的江大师有大神通,会借尸还魂,听说老李、老郭和小郑都在暗中物色健硕的躯壳。
一想到这,郭贺年目光火热起来,待江延年坐定后忙对他说道:“江大师,我听小郑,也就是郑益彤讲,大师已答应帮他续命。老朽也准备好了,今日过来,就是乞求大师能帮老朽再续一命。”
江延年似笑非笑地望着郭贺年:“郭老,我这要价可是有点高,不知你是否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