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季淮之有点无力,面对夏夏,他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骗了她,他甚至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越夏:“可你还是应该告诉我,不应该让我一无所知,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忽悠来忽悠去。”
越夏知道季淮之是为了她好,可是她还是生气。
她是一个自由人,应该怎么样,应该自己做决定,而不是全然依靠别人,像一个货物一样,被通知去哪就去哪,自己毫不知情。
季淮之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夏夏生气是应该的。
这一天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睡在一起,越夏睡在床上,季淮之睡在地上。
……
次日一早,新妇给母亲敬茶,季淮之解决了安家,皇上难得给他放几天假,他特地陪在越夏身边,就怕母亲为难他。
“母亲,喝茶。”
越夏恭敬的地上茶水,这是她由少女成长为少妇的第一步,处理婆媳关系。
自古婆媳关系就是难题,自打越夏一进来看见雍容华贵的王妃坐在主位,看似慈爱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柔情,越夏便知道,自己这个婆婆不好对付。
不过沈夏也丝毫不惧,作为生意人,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恶婆婆她也见过不少,从前的沈老太太就是其中一个。
“好好好,长得倒是灵秀,怪不得淮之就算求到皇上那也要把你娶回来。”
池柔面上端着笑容,没有立即接过茶杯,反而说起了别的。
一番夸赞之后好像才想起跪在地上端着茶盏的越夏,“哎呀,你看母亲这记性,光顾着看你了,都往里你在敬茶了。”
池柔的指尖刚一接触茶盏,茶盏便翻了。
还好这茶是知秋准备的,刚好入口,不算太烫,扑在手上也只是微微感觉有点烫,不至于把手烫伤。
越夏抖了抖手上的茶叶,拿帕子擦干。
新妇第一天敬茶就为难,这到底是不是亲妈啊。
越夏狐疑的看着池柔,这打扮艳丽的倒不像是一个主母该有的样子,倒像是一个争得夫君宠爱的侍妾,时刻保持花枝招展。
池柔似是有些歉意,“哎呀,不好意思,我这才做的指甲,一时还没习惯,打翻了茶,袭香,再上一盏上来。”
池柔招呼下人再送来一盏热茶,越夏只是摸了一下便觉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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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后宅霍霍人的手段到底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