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二皇子一顶小轿从越迟置办的小屋子将越妍佳接了过去。
越妍佳原本欢欢喜喜的,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二皇子的宠妾,谁知道一切都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二皇子不缺女人,这是公认的事实。
光是别人送来的歌舞伎都不知道凡几,还有一些陛下赏赐的人,这些都是二皇子的侍妾。
二皇子因为越妍佳惹了父皇不悦,自是不愿意见他,所以越妍佳嫁进来有一段时间了,从未见过二皇子。
她不得宠,还得二皇子厌恶,整个二皇子府里没人瞧得起她,就连那些最低等的舞姬都瞧不上她。
这日她的丫鬟从厨房领了一盅银耳汤来,半路上被一个舞姬劫持下了。
“不过是个白身之女,又不得殿下宠爱,还有脸来领这种东西。”
“正巧,我昨日伺候殿下乏了,我领去补补身子吧。”
舞姬的丫鬟夺了银耳汤就走,越妍佳的丫鬟只能面露委屈的回去复命。
越妍佳气的想给丫鬟一巴掌,可扬到半空的手又放下了。
作为侍妾,她不能带自己的丫鬟,用的人全是二皇子府的,要是这丫鬟在自己这里有个好歹,且不说二皇子会不会再给自己拨丫鬟,就连这丫鬟的事情她都不好解释。
自己这是做的了什么孽,一个丫鬟都不敢惩治了。
越妍佳彻底认清了自己在二皇子府的处境,一个任人可欺,不得宠爱的妾。
不行,她不甘心,她不能这样,她要谋求机会。
……
宁伯侯府。
宁伯侯将下面送上来的密信啪的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安家旁支最近总是被罚,难道陛下知道了他们所图?
不可能要是陛下知道安家帮着二皇子暗箱操作,定然不会这么小惩大诫。
对!就是小惩大诫!
宁伯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陛下他什么都知道了,就是小惩大诫,他在警告安家。
“是季淮之,一定是季淮之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