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王袍,面容俊秀却眼神冰冷的年轻人。
不是魏王李泰,又是谁?
“郑元凯!”李泰看到他,催马上前,冷冷的开口,“本王只问你一句,这地,你让还是不让?”
“殿……殿下……”郑元凯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说。
“殿下,不是下官不让。只是这铁路……它……它非要从我郑氏祖宅穿过,这……这有违祖宗礼法啊!还请殿下……另择他路……”
“另择他路?”李泰冷笑一声。
“这条路,是庆国公亲自规划,经由陛下审批通过的国之大道!你说改就改?你以为你是谁?你比庆国公的面子还大?还是比陛下的圣旨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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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郑元凯吓出了一身冷汗。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李泰举起手,身后的玄甲军士兵,齐刷刷的举起了手中的陌刀,森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让,还是不让?”
那冲天的杀气,让郑元凯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
“让!我让!我让还不行吗!”他声嘶力竭的喊道。
“晚了。”李泰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缓缓的放下了手。
“本王今天来,就没打算跟你讲道理。”
“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上千名玄甲军士兵,如猛虎下山一般,撞开了郑府的大门,冲了进去!
“殿下!殿下饶命啊!我愿意献出所有土地!我愿意捐献家产啊!”郑元凯绝望的哭喊着。
但李泰充耳不闻。
他知道,对付这种人,一味的退让和仁慈,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只有一次性把他们打怕了,打残了,他们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敬畏!
“以妨碍国家建设,意图谋反之罪,将郑氏满门,全部收押!查抄所有家产,充入国库!”
“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泰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郑府的上空,也回荡在所有前来围观的荥阳官绅的心里。
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家人,像狗一样被从府里拖出来,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明白,时代真的变了。
李泰坐在马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依靠老师庆修,独立处理这么大的事情。
这种手握权柄,生杀予夺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迷醉。
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师总是说,权力是最好的武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魏征。
只见这位以刚正不阿着称的魏征,此刻也是一脸的复杂,看着眼前的场景,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李泰知道,魏征或许不认同他的做法,但却无法反驳他的结果。
因为,这就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李泰在荥阳用雷霆手段处理了郑家的事情,效果立竿见影。
消息传开,整个大唐的世家门阀,再也没有一个敢对铁路的勘探和征地工作说半个“不”字。
之前那些还想拿捏一下的地方官绅,现在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个个主动配合,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杀鸡儆猴的“鸡”。
整个基建计划的前期工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顺利推进着。
李二在长安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悦。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的夸奖了李泰一番,称其“有乃父之风,果决干练”。
这无疑是向整个朝堂,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魏王李泰,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庆修屁股后面学习的少年了。
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的政治家。
储君之位,几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
与此同时,长安,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