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卖收入:七十二万贯!
合计:五百五十二万贯!
“五……五百……五十二万贯?!”
魏征看到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当场就晕过去。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知道庆修会赚钱,但他没想到,庆修竟然这么能赚钱!
一场看似荒唐的选美比赛,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就为大唐带来了将近六百万贯的收入!
这个数字已经相当于大唐去年一整年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了!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怎么样?魏大人?”庆修看着魏征那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现在,您还觉得我是在腐蚀大唐的根基吗?”
小主,
魏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被这个天文数字给彻底震傻了。
他是个言官,是个理想主义者。
他可以跟你谈仁义道德跟礼法。
但是,你不能跟他谈钱。
特别是当这个钱多到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多到足以让数十万将士免于牺牲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那套引以为傲的仁义道德,在这个冰冷而残酷的数字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这些钱,你……你真的都要充作军饷?”魏征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庆修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之于民。我庆修虽然喜欢钱,但我更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该花。”
“这五百五十二万贯,我今天就会亲自押送到兵部跟户部,一文不少,全部用于东征大业!”
“我还会用这笔钱,为我们即将出征的十万将士,每人都换上一套最精良的铠甲,配上一把最锋利的战刀!”
“我还会用这笔钱,为我们的水师再添置一百艘最先进的蒸汽铁甲战船!”
“我还会用这笔钱,为那些在战场上不幸牺牲的将士们提供最高规格的抚恤,让他们的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魏大人,”庆修看着魏征,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现在你告诉我。我做的这些到底是功,还是过?”
“我……”
魏征彻底哑火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刚才还在义正言辞的指责庆修是千古罪人。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才像个不识大体不明事理的……跳梁小丑。
跟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比起来,跟大唐的千秋功业比起来,那一点所谓的风气,所谓的礼法,又算得了什么?
“罢了,罢了。”
他颓然的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账册还给了庆修。
“此事是老夫孟浪了。”
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庆修低头认错了!
周围围观的那些官员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魏征!
那个号称铁骨铮铮连皇帝都敢当面硬刚的魏征!
他竟然向庆修认错了?
这……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们看着庆修的眼神变得更加敬畏,也更加……恐惧。
这个男人不仅能用钱砸晕人,还能用理说服人。
连魏征这样的老顽固都在他面前败下阵来。
这朝堂上还有谁能制得住他?
庆修看着魏征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他知道,魏征不是坏人。
他只是一个活在自己理想世界里的纯粹的读书人。
他的执拗跟他的顽固,都源于他对这个国家最深沉的爱。
对于这样的人,庆修其实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魏大人,您言重了。”庆修扶住魏征的胳膊,语气诚恳的说,“您是国之柱石,是晚辈的楷模。您对晚辈的鞭策教诲,晚辈感激不尽。”
“只是,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有些老规矩老思想是不是也该变一变了?”
“晚辈知道,您担心开放商贾会动摇国本。但您想过没有,堵不如疏。”
“与其让那些商贾在暗地里勾结官府走私牟利,倒不如把他们都放到明面上来,让他们在朝廷制定的规则下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