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如鸢没听见庆修和崔羽苒交谈的内容,但是她三言两语就从王大福身上,套出了对方的身世。
她同情地看看王大福,见他拘谨僵硬得和石头差不多,又瞥见自己手里只剩三颗的糖葫芦,眸子灵活地转了转。
“你要不要吃糖葫芦?”
庆如鸢话题转得非常生硬,王大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然而庆如鸢直接当他答应了,她一把将糖葫芦塞到王大福手里,“给你吃,不高兴时候吃点东西,心情就会好很多。”
王大福手足无措地抓着一根糖葫芦,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快吃啊。”庆如鸢催促道。
见王大福盯着糖葫芦看了半响就是不好意思吃,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动手将糖葫芦往王大福嘴里塞。
“吃吧吃吧,吃完了还想吃,我去替你讨!”
樊梨花在旁边瞄了瞄他们,最后目光了然地看着庆如鸢。庆如鸢对她的视若无睹,只期待得看着王大福。
无奈,王大福只好咬了一口糖葫芦,又酸又甜的味道瞬间在他舌头上炸开,和他想象中一样的味道。
到底是小孩,王大福吃了一口后,没忍住又咬了两口。
庆如鸢笑得见牙不见眼,“快吃,这个就给你了。”
说完,她扭头往后院跑,边跑边喊:“娘!那串糖葫芦我送人了,我要串新的糖葫芦!”
她娘规定,每天她最多只能吃一串糖葫芦。她把只剩三颗的糖葫芦给王大福吃,然后就能借机给自己重新讨一串,这样一来,她就多吃了半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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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如鸢的算盘敲打啪啪作响。
庆修笑骂道:“鬼精鬼灵的。”
……
庆修没有在府内待多久,他答应了李二,关于冀州铁路的事,十日内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在冀州,给了冀州百姓一个交代,但还没跟李二汇报这件事。算算时间,也快到十天了。
他派人近期盯着冀州,且将冀州铁路修建资格收回来,由庆丰商会来办后,便入了宫。
李二没抓着这件事不放,铁路修建资格确实是庆修提议的拍卖,但是总不能说,那些商贾拍下了修建资格后,出现任何问题,都要庆修负责。
若是但凡下面的人犯了错,稍微有点关联的上司都要被问罚严惩,那这朝堂上的高官,早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了。
他让庆修处理此事,便是让庆修自己解决的意思。解决好了就行。
李二没打算抓着这件事不放,不少文臣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哪怕庆修将事情查清并解决了,冀州也没有出现民怨沸腾的情况,参庆修的奏折依然每天往李二御案上飞。
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月,见李二没有反应,庆修也是懒得理会,这些文臣才渐渐作罢。
况且,比起参庆修,朝堂有一件更大更重要的事,吸引了这些文臣的目光。
秋闱科举。
再过几个月就是秋闱科举,具体由谁主持这次科举,至今仍没有定下。李二在朝堂上提起时,顿时一干文臣的注意力就全落在了秋闱科举上。
而且为了秋闱科举的主考官和两个副考官名额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