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修并不言语,他只是看向一旁的知府,一言不发。
知府被庆修这么一看,当场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立刻下令带着他身边的那些衙役动身走人。
那几个人这边刚走,庆修又示意陈如松看好,别让任何人过来,随即对此人低声道:“你要是想活命,我帮你一把也并非不可,但你得好好听话,明白吗?”
“明白!明白!到时候审讯起来我一定如实交代,绝对不隐瞒事实!”
庆修听此人这话顿时眉头一皱,“小子,刚刚你还说给我当牛做马都行,怎这么快就改口后悔了?”
那小混混听的都懵了,半晌说不出来话,只敢小心翼翼的问一句:“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得乖乖听我的话,到时候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别带半点儿自己的意思,明白吗?”
小混混虽然不学无术,但他并不傻,话说到这里已经是赤裸裸的明示了,他直接就懂了。
“明白!小人不知道案发情况究竟如何,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庆修如此才欣慰的笑了,“孺子可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