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纪燃，张唇就要咒骂。

整个人却被牢牢抱进怀里，炙热的怀抱几乎要将她烫伤。

纪燃红着眼，看着她，

低沉的嗓音，带着颤抖，“我爱你。”

苏明雪身体一僵，又放松下来。

纪燃狠狠圈着怀里的苏明雪，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眼角有点发湿。

死过一次，他才知道，有些话不说出口，就会成为永远的遗憾。

什么自尊、高傲、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再也不嘴硬了。

“那你刚才还这么说。”

苏明雪娇软的声音带着埋怨。

“谁让你那时候骗我。”

纪燃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才看向苏明雪琥珀色的眼眸，

他捧起她的小脸，轻柔地贴上她粉嫩的唇。

熟悉的气息侵占了苏明雪的呼吸，她没有抗拒。

她望着他漆黑如墨的眼，仿佛要沉溺在他眼里的黑夜里。

纪燃看着她的眼里闪着碎光，红唇动了动，

“如果是以前，说不定，我真的会像刚才说的那么做。”

纪燃一贯冷傲的眼神，带着柔情与缱绻。

“但现在，我只想对你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无论你爱谁，我都爱你。”

苏明雪心头一颤，手慢慢环住他的腰，弯唇一笑。

“谢谢。”

在抱住他时，苏明雪读取了纪燃的记忆。

她看着纪燃从开满萝卜花的坟头爬了出来，惊喜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