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安石磊焦急而又不耐的等待中,终于过去了一个小时。当秒针在与表盘上十二那个数字重叠的一刹那,安石磊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姓陈的狗东西,老子给你的时间可到点了,既然你敢不来,那就别怪老子对你的家人不客气了!”
安石磊狰狞的咆哮着,伸手抓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锋利的匕首,在稍微选择了一下后,便站到了陈东山面前。
陈东山之前已经被安石磊打的昏昏沉沉浑身瘫软,看到这个变态的魔鬼再一次站过来,陈东山只能无力的抬起头,看了安石磊一眼。
安石磊站在陈东山面前,如魔鬼一样的眼睛阴森森的看着他。
“老东西,那姓陈的杂种应该是你的儿子吧?老子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他没有到。那么老子就要言出必行,一点点将他的家里人全都折磨死,现在就先从你这个老东西开始吧!”
话音落下,安石磊手起刀落,他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便噗嗤一声狠狠的插进了陈东山的大腿!
噗嗤一声,血花四溅!
陈东山顿时疼的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痛苦还仅仅只是开始。
安石磊在将匕首刺进陈东山的大腿后,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沿着伤口开始横向划动。是的,他在割肉。他要将陈东山大腿上的肉一点点的割下来。这就相当于华夏古代那最凶残的刑罚凌迟一样,一点点将受刑者身上的肉割掉,让受刑者在极度痛苦的折磨中一点点慢慢死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