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住而言,吃喝更加操蛋。
首先是喝。
渴了去厕所,对,就是那个撒泡尿都得排队的厕所。
里面有一水龙头。
渴了只能去那接水喝。
卫生?
别闹了,你丫就是一偷渡客,还想咋滴?
船员口称上帝,穿着体面的西装,恭敬的给你丫送瓶矿泉水啊?
做梦去吧!
其次是吃。
选择极其单一。
船上只提供米饭,每天一顿,每人限量一碗,爱吃不吃,人家无所谓,反正两天的旅程也饿不死人。
想吃别的?
可以啊!
加钱。
只要钱到位,一日三餐,餐餐不重样,水平直追船长,甚至你再加点钱,让船长来扮服务员都成。
只要你舍得。
一切皆有可能。
就差喊一句:欢迎来到资本主义社会了。
原本绝望中略带期盼的乘客们,在下午五点多,走廊尽头的舱门打开后,看见门口的那桶米饭时,期盼变成了绝望。
真尼玛抠。
连根咸菜都没有。
只不过幸好。
幸好老子自己带了咸菜。
对。
除了杨庆有之外,所有大包小包拖家带口的乘客,都带了预备粮。
窝头,二合面馒头,咸菜,罐头,应有尽有。
当然了,免费的米饭肯定肯定比硬窝头好吃。
因此,牢骚归牢骚,船舱那桶米饭被分的干干净净,没浪费一粒米。
只不过相比于其他人而言,杨庆有就倒霉了,尤其是苏颖瞧见其他乘客们往外掏咸菜馒头时,怨气不要太大。
“都怪你,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还什么带多了行李是累赘,现在呢?你怎么说?”
“我...........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