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既来之则安之,两天而已,熬熬就过去了。”
十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位大哥率先开口,指着床道:
“孩子和妇女都上床上歇着去,咱老爷们们就将就将就坐地上得了,坐啊!不累啊你们?熬了一整晚了。”
“得,坐坐坐。”
刚才骂人那大哥推了把身旁的女同志,催促道:
“你带闺女去床上躺着去,困了就睡,上船了总不至于还有意外。”
“就是就是。”
年纪最大那位大哥借话茬道:
“妇女孩子都躺着去,有我们几个老爷们在出不了什么事儿,哎!那小同志,我包里有床单,你帮我拿出来给她们铺上。”
小年轻自然指的杨庆有。
“好嘞。”
杨庆有此时就站门后床边上,众人的大件行李全在他脚边放着,闻言顺着那位大哥手指的方向,拆开麻袋拿出最上面的两张床单递给了面前的大姐。
“豁,大哥您带的东西够全活的,床单都带了。”
“嗐!”
老大哥苦笑道:
“当我想带啊?还不是你们嫂子不依不饶的非让带上,说什么宁愿路上扔了,也不能便宜那帮兔崽子。”
“瞎说什么?”
老大哥媳妇闻言横眉道:
“到了港岛买东西不花钱呐?找地儿住不花钱呐?处处都花钱,不省着点儿日子怎么过?”
“对对对,你说的对。”
老大哥显然不是那种独断专行的暴躁男,当众被媳妇指责后也不过嘿嘿干笑两声,然后便若无其事的跟其他人打起了招呼。
“小同志怎么称呼?”
“杨庆有,杨树的杨,庆祝富有的庆有。”
此时的杨庆有正抱着小婉,等几个妇女收拾床铺,闻言笑着自我介绍完问道:
“老哥您呢?”
“我姓范,范忠勇,老万你呢?”
脾气不大好的老万闻言回道:
“万家学,那俩兔崽子是我儿子,都趴窗户那干什么?叫你们俩了,耳朵聋啊,打招呼啊!”
万家学趴窗户前看大海的俩儿子算遭了无妄之灾,闻言齐齐打了个哆嗦,老大慌张回头结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