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视野开阔,光线充足,杨庆有自信只要大门处扛枪的保卫有一点点不妥,他就能立马开溜,绝对不会成为苏颖说的那个万一。
现在就看老段的人品了。
要是他老实挣钱,自然皆大欢喜。
要是他是个茅坑里的石头,杨庆有就只能采用郑爱国的路子,明儿去找纸上写的那个熟人了。
好在苏颖的预感向来不准。
大概半个小时后,当杨庆有点上第四根烟时,路灯下走来两个人。
一个是熟人老段,另一个年纪比老段大一些,大概四十出头,瘦了吧唧的顶着个大脑袋,想来就是老段嘴里的班长了。
“这是我们家远房亲戚,何雨柱,这是我们维修班马班长。”
按照之前对好的说辞,老段简略做了个介绍。
何雨柱,杨庆有的马甲。
维修班马班长,自然就是老段的领导马大脑袋。
“雨柱,你媳妇呢?”
“嗐!二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妇胆小,我让她去旁边厂区藏着了。”
杨庆有讪笑着递上烟,然后问道:
“现在能进去了?”
“能进了。”
老段笑道:
“马班长都安排好了,你去把媳妇喊出来,跟着马班长走就成,我就不陪着你过去了,还得回去上班。”
“得,那就麻烦您了马班长。”
说话间,杨庆有往马班长手里塞了包牡丹。
“好说好说,都是自己人,你看你还这么客气干嘛?”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马班长却手脚极为麻利的把烟塞进了口袋。
“行了,你抓紧去喊你媳妇吧!我们不能出来太长时间。”
老段摆摆手,示意杨庆有抓紧。
“得嘞,我这就去。”
再次瞥了眼港口的杨庆有,见港口大门紧闭,值班的保卫一切如常后,便麻利跨上自行车掉头去找苏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