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马大脑袋心黑,收一半好处费,他老段也能拿十五,再加上这年轻人说要给的二十块,就是三十五,赶上一月工资了。
盘算过后,老段觉得可行,太可行了。
“你打算出多少钱?”
您瞧。
很简单。
甭管什么年代,什么地方,只要有漏洞可钻,猫就不可能不偷腥。
出淤泥而不染有可能,但更大的可能是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再说了,只是帮人逃命而已,又不是什么违背原则的大错。
杨庆有不觉得自己会那么倒霉。
果然。
今儿运气就挺好。
“这二十块钱您先拿着。”
说话间,杨庆有把二十块钱强塞给了老段。
“麻烦老哥您给我说道说道,都怎么个收钱法?”
好处到手的老段也不含糊,直接了当道:
“行吧!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你得交两次钱,港口这边每人最少一百,具体看保卫处今晚哪个领导值班,运气好一百就够,运气不好至少一百五。”
“然后就是船上了,他们不收咱们的钱,只要外币、金条,具体多少我说不准,得交了港口的钱后听他们安排,你要是觉得没问题,我这就去里面给你安排,你跟我去门口等我信,个把小时后我出来领你,你看...............”
说到这戛然而止,老段的意思很简单,钱我收了,话也说明白了,剩下的就你自己掂量了。
杨庆有点点头,掏了包牡丹拍老段手里,笑道:
“劳您费心,您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这个人信眼缘,第一眼就觉得您是个厚道人,我信您。”
“得,别给我戴高帽子,我要是厚道人就不收你钱了。”
老段自嘲过后,努嘴道:
“你媳妇孩子呢?抓紧的吧!我上班该迟到了。”
“您稍等,我这就过去叫过来。”
说罢,杨庆有把自行车留在原地,一溜小跑奔向不远处的黑暗。
接下来很简单,就像老段说的那样,把杨庆有和苏颖带到大门附近,让他们一家人在原地等着,然后推着自行车进了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