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路肯定不能走,不确定性太多,谁也说不清会遇上什么事儿,坐船最稳当,只要上船顺利出了港,基本就稳妥了。”
杨庆有点了点头,很赞同郑爱国的话。
“对,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郑爱国勉强笑道:
“哥们跟你说实话,原本我也帮不上你,但赶巧中午吃饭时我爸接了通电话,我爸战友的女儿不走了,空出来俩位置,我就寻思着抓紧来问问你走不走?要是走呢!就抓紧收拾东西,趁没人注意,带上孩子跟我走,四点多就能出城,要是不走,我就抓紧回去让我爸匀给别人。”
走还是不走,是个要命的问题。
在别的事上,杨庆有可以当断则断,但涉及家人命运的选择上,杨庆有不得不含糊。
说个走字容易,可一旦做了,就没回头路了。
更何况苏颖是个大活人,有思想有追求,杨庆有觉得没法替她做任何决定。
即便要走这一步,也得等她想清楚,心甘情愿的走。
而不是因为自家爷们想走,不得不跟着做决定。
“你说的空出来俩位置,是去港口的车上空出来俩位置,还是上船的名额上空出来俩位置?”
郑爱国闻言瞪大了双眼震惊道:
“哥哥哎!都特么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掰扯细节?”
杨庆有嬉笑道:
“不急这几分钟,耽误不了事儿,你跟我说说,解解惑嘛!”
郑爱国真服了。
他都火急火燎了,好嘛,这位还跟没事人似的,有心思纠结旁枝末节。
“得,跟你说。”
郑爱国续上烟,无奈道:
“其实你说的是一个意思,去港口的车虽说是空车,但平白无故的人家也不可能拉你,不仅要搭人情,还得使钱,两方面缺一不可,人数也是提前说好的,只能少不能多。”
“港口那边更麻烦,得打点好几道关卡,保卫、仓库、装卸等等,主要是负责装卸的领导,只要打点好他,就肯定能混在装卸队里上船。”
“至于船上的船长大副就简单了,给钱就行,只要钱到位,想上多少人就上多少人,他们不管别的,只管收钱。”
杨庆有闻言喃喃自语道:
“这么说难点主要是港口的工作人员了?”
去港口容易,一百多公里,怎么着都好走,就算蹬自行车,也不过三四个小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