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揭不开锅?
怎么可能,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信了他的鬼话。
既然知道别人不信,那还为什么要哭穷呢?
很简单,有什么身份,住什么地儿,言行举止就得什么样儿。
不能你一边住着大杂院,一边天天炫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
今儿被抄家的那家人就是例子。
但凡跟老阎学着点儿,就不至于有今天。
想明白后,冯勇很赞同杨庆有的话。
假如你就是一穷人,穷的除了吃饱饭没别的追求,还有什么怕被惦记的呢?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阎解成拍着胸口狠狠松了口气,后怕道:
“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我们家的成分不保险呢!”
“你有什么好怕的?”
杨庆有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
“像你们家这种小业主,哪座四合院不住上三四户!要是你们家都不保险,比你们家成分还差一档的怎么办?还活不活了?”
“也对哈!”
阎解成眉开眼笑道:
“以前做小买卖的多了去了,不说十万,也得有个七八万,真追究起来,得抓老鼻子了。”
通俗来讲,小业主相当于无产阶级到资产阶级的过渡,虽说有点生产资料,但也没富到哪儿去,终究得亲自参与劳动,通过出卖劳力维持经营。
认真来说的话,可以对标农村的富农。
有那么点地,但不多。
丰年甚至能雇个佃农当小地主,荒年嘛!一样倒霉,饥一顿饱一顿,顶多保证自个饿不死,算摆脱无产阶级的初级阶段。
这种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可以忽略,也可以较真。
结局就仨字,看运气。
运气好点生在大城市,可能就糊弄过去了,比如说老阎家,基本不会被波及。
运气不好生在农村,那就倒了血霉,结局虽说不上太差,但也得遭回罪。
但总得来说,肯定比苏颖这种直接带资的成分稳妥。
“那可不。”
冯勇跟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