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破四旧这种事儿,除了傻柱,杨庆有还真不担心院里其他住户们犯错误。
一个个比猴精,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全知道。
压根不用提醒。
就连看似杠头的贾张氏,也特有眼力见,能闹的时候从不含糊,不能闹的时候,见好就收,基本没见她吃过什么大亏。
不像没结婚的傻柱似的,纯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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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如同大炼钢似的那种火热,终究没来。
街道居委会并未参与,一切的一切都以年轻人为主力,发起的是他们,监督的是他们,执行的也是他们。
只是吧!
场面颇为混乱。
没电视剧中那么含蓄,更没电视剧中那么润物无声。
阎解旷脸上淤青消失的第二天,也就是周日这天一早,丫带着院里的几个孩子,和一帮不知所谓的同学闯进了院。
一个个戴着红袖章,吆五喝六的,极其嚣张。
尤其是阎解旷。
可能是急于表现,也可能是为了挽回前一阵挨揍时的不好影响,尤甚其他人,进门就先拿便宜好大哥阎解成开了刀。
“解旷,解旷,你干什么?动作轻点儿,你哥我就这点家当,摔坏了你赔啊?”
阎解成见小年轻们不由分说的冲进了屋,然后叮铃哐当的一通乱翻,衣服甩的满地都是,甚至连放橱柜底层藏着的油坛子都给丢了出来,那坛子晃啊晃啊!
好悬没把阎解成的心给晃碎喽!
幸亏那小子没使劲,否则阎解成两口子藏的那点油,今儿非得喂了红砖不可。
心疼的阎解成,扒拉开阻拦的两个小同志,就要冲进去阻止。
奈何阎解旷不讲情面,往门口一站,拦住阎解成厉声道:
“阎解成同志,请你保持冷静,这里没你兄弟,我们是................遵照................希望你不要犯错误,保持一个人民群众该有的觉悟,配合我们的工作。”
大帽子扣完,阎解旷大手一挥,屋里翻腾的更热闹了,叮铃哐当声不绝,听的于莉直打哆嗦。
前院闻声跑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见状齐齐闭上嘴,生怕惹恼了这帮小年轻,轮到自家时,下手更狠。
同时该使眼色的使眼色,该回家的回家,现场静悄悄的,只剩小年轻们翻腾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