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同志埋怨道:
“都什么时候还操心钱,我提醒你,别跟当年大炼钢似的,嘴上没个把门的,到处瞎嚷嚷,不就是清除旧物件嘛!别人怎么办咱就怎么办,随大流。”
“说的轻巧,敢情花的不是你的工资。”
老话说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经过大炼钢教训的三大妈,虽看似嘴上不服输,但也没别的动作。
老老实实接受了现状,开始盘算家里的旧物件,哪些能藏,哪些藏不住。
“要我说啊!咱们别瞎琢磨了,有这工夫,不如上街看看。”
杨庆有的提议一出口,众人算找到了应对的法子,一个个纷纷点头道:
“对对对,出去看看他们怎么办的。”
“就是,咱瞎琢磨也没用,上街上看看再说。”
“走走走,趁着没事,抓紧去看看,等晚上家里人齐了好商量。”
说话间,一行人便出了院,就连看孩子的冯婶,都把孩子往坐家门口乘凉的李奶奶面前一放,拜托李奶奶照应,然后小跑着出了院。
杨庆有自然不甘落后,出门找熟人去了。
这种事儿,怎么办,办到什么程度,没人比派出所的民警更了解。
毕竟天天在街上溜达,没什么信儿能逃得脱他们的耳目。
“豁,我当什么事呢!”
当杨庆有费劲力气找到王大友时,丫正跟老吕的接班人许晓峰坐一胡同口下的树荫里,看人贴大字报。
“问我也没用,我啥都不知道,你瞧。”
王大友说话间冲街上努了努嘴:
“刚开始忙活,我上哪知道去?”
“不对啊庆有。”
许晓峰跟腔道:
“你丫才来京城几年啊!跟着瞎操什么心?我记得上次去你家,你家里还空荡荡的,怎么着,最近两年淘了不少老物件?”
“我没事淘那玩意儿干嘛?”
杨庆有回了个大白眼。
“不当吃不当喝的,我就是问问,寻思着你俩知道呢!”
“知道个嘚儿。”
许晓峰撇撇嘴,同样的努嘴道:
“我俩要是什么都知道,就不会搁这看热闹了,瞧见没,老匾都砸了,多好的木头,对了大友,马家药铺是祖上传下来的哈!”
“那可不。”
王大友唏嘘道:
“老马说过,一百多年了,好像从他太爷爷那辈就开始干这行了,没个一百年,也得有七八十年,反正牌匾没换过。”
“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