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怎么着,你是继续等啊!还是回家睡觉。”
“额..............。”
刘光福皱眉道:
“您觉得解旷会出门吗?”
“你是没瞧见解旷被揍那样儿。”
说起阎解旷的伤势,阎解成来了兴奋劲儿,眨眼道:
“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浑身上下没一件好衣服,连鞋都搞丢了,走路一瘸一瘸的,除非憋急了眼,甭想他出门,真想见他,那你有的等了。”
“那就明儿再说。”
刘光福闻言耷拉个脸,好似被抽干了精气神,连腰都弯了。
“反正下个月才定亲,我也没那么急,解成哥,我先回了。”
说罢,跟小老头似的,佝偻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进了前院。
“这倒霉孩子。”
阎解成摇摇头,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麻利进了家门吃饭去了。
一直忙着躲老阎同志,到现在丫还没吃上晚饭。
也算不容易了。
..........................
阎解旷被揍进派出所的事儿,算必上头条热搜的大新闻,尤其那副猪头样儿,在邻居们的口中被描绘的活灵活现,一晚上的工夫,不止95号院,就连隔壁相邻的院子,都知道了老阎家出了个逆子。
第二天是老阎上班的日子,躲是躲不开了,只能一大早趁着人少,耷拉着老脸出门洗漱。
只不过,邻居们昨晚看他心情糟糕,能卖他个面子不瞎说,今儿就不行了。
时效过了,玉皇大帝来了也挡不住邻居们八卦。
“吆,老阎起的够早的。”
“阎老师早啊!”
“老阎今儿起这么早,是要去上课么?”
仿佛约好了似的,老阎刚出门,大伙就齐齐跟着出门打招呼。
原本安静的前院,立马热闹起来。
“对啊!今儿上班。”
老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口应了句,便端起洗脸盆向水龙头走去。
显然昨儿的气还没消。
否则以他现在的性子,要么回怼,要么摆烂不吱声,肯定不会如此不理智的暴露原本的性子。
对,您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