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只要不出人命,他们就一个原则,能推则推,推不了就和稀泥,坚决不背锅。
也对。
就现在这形势,谁揽事儿谁背锅,最好什么都别干,老老实实装聋作哑,听上级指挥。
“嗐!都是瞎想,瞎想。”
王大友呲着大牙,摆了摆手一脸的谦虚。
“不过你回去可不能瞎说哈!有些事儿能干不能说,说了准倒霉。”
“废话,好歹是一起扛过枪的搭档,我能害你不成?”
杨庆有回了个大白眼,嫌弃的摆摆手,催促道:
“慢走不送,我回去了。”
“不是,你今儿又不上班,急着回去干什么?”
杨庆有头也不回的应道:
“吃午饭,睡午觉。”
“你特么..............蛀虫,大蛀虫。”
给杨庆有的背影来了个坚挺的中指后,王大友不解气,又狠狠挥了几拳,这才擦着额头的汗不甘离去。
杨庆有这种蛀虫日子他也想过,奈何没那本事。
说句羡慕嫉妒恨,着实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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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有,庆有,小王怎么说的?”
“庆有,老阎家谁出事了?不会是解放在工地上跟人打架了吧?”
“去去去,说什么呐!打架也得是单位来人,关公安什么事儿?庆有,你倒是说话啊!”
自打踏进院门起,杨庆有就后悔回来了。
早知道这几位在家门口等着了,还不如去街上找个开门的饭馆,吃完饭再回来。
七嘴八舌跟苍蝇似的,大热天的围着嗡嗡叫,别提有多烦躁了。
“停停停,你们倒是给我机会说啊!”
冯婶闻言麻利挥了挥手制止众人啰嗦,应道:
“对对对,你说。”
“没多大事儿,是解旷。”
杨庆有含糊道:
“在外面打架被派出所抓了,人家所里怕找不到家长,才麻烦咱这片的片警领了个路。”
“我就说是打架吧!”
周婶闻言得意道:
“刚才你们还不信,我说什么来着,老阎家就老二老三不让人省心,只要派出所来人,就指定是他们俩闯祸了。”
“对对对,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