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庆嘴一撇,眼一斜,语气随意道:
“当我们许大茂呢!爱认不认,反正我们又不在乎。”
说罢,摇了摇头,背着手走开了。
“柱子,嘴够硬的呀!不过在我面前没必要,你跟许大茂之间,我肯定选你不是。”
李强冲傻柱眨了眨眼,一副你了解我的表情,完事没等傻柱给回应,也跟周宝庆似的,说走就走。
“切,没意思,柱子你变了,变得有脑子了。”
王华感慨一声,撇撇嘴,也撤了。
剩下的人都差不多,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不疼不痒的话,刺激过傻柱后,不等傻柱回嘴就跑了个一干二净。
徒留傻柱杵穿堂前干瞪眼。
“迷糊了吧!傻眼了吧!你当院里就你一个聪明人呢?”
杨庆有往傻柱嘴里塞了根烟,嘿嘿笑道:
“刚才的许大茂像不像猴?你觉得大伙笑的开不开心?”
话落,没等傻柱接话茬,杨庆有拍了下傻柱肩膀,也走了。
走的特别利索。
走的傻柱一脑袋问号。
怎么个意思?
许大茂像不像猴,跟我什么关系?
我特么又不是猴。
不对。
想到这傻柱才反应过来杨庆有什么意思,是说他傻柱像猴,一直在逗院里大伙开心呢!
呸,孙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找杨庆有麻烦,傻柱自然不敢,但不妨碍回头给杨庆有竖个大大的中指。
许大茂回家了。
但回的格外艰难。
自打丫硬着头皮进屋后,后院的惨叫声就没断过,一度让中院邻居们误以为刘海忠又犯老毛病了。
直到天黑,许大茂家里的吵闹惨叫声才渐渐消失。
而许大茂也硬气,都这么惨了,晚上也没忘收拾秦京茹,那叫一个扰民。
以至于后院住户们对他们两口子怨言颇大。
白天不消停就罢了,晚上也不安分。
为此,第二天一早住户们起床后,没少在前院、中院邻居们面前败坏许大茂两口子。
不仅如此,还把许大茂下午进门后秦京茹留下的挠痕,给硬说成了晚上没伺候好秦京茹,体力不支而受到的惩罚。
这把前中院邻居们给高兴的。
等许大茂磨磨蹭蹭起床出门上班时,每个见面的邻居都得调侃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