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怎么就没想着问问那记者的单位呢!
失策了。
一大早就花了好几毛冤枉钱,想想都心疼。
不过想想上报纸的风头,心头的那丝疼痛便被阎埠贵压了下去。
“你不懂,回头再跟你说。”
嫌弃的摆了摆手,示意冯怀仁别打扰后,阎埠贵再次把精力集中在了报纸上。
只可惜,他想全身心的找自个那篇采访,邻居们却不如他的意。
只要是路过的,总得插嘴调侃上一两句。
“吆!三大爷您发财了,一大早就这么大方,正好我去厕所没带纸,您借我张报纸呗!”
“没看出来啊!阎老师这么关心国家大事,您给我们讲讲呗!又发生什么大事了,让您一早这么破财。”
“豁,不愧是文化人,一大早啥也不干,先看报纸,阎老师您是这个。”
“三大爷,你们学校上报纸了吗?也给我看看呗!”
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话,烦的阎埠贵吆!
把报纸往咯吱窝里一夹,早饭也不吃了,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院儿。
赶巧今儿他恢复工作,与其在院里被邻居们调侃,不如早早去学校,给校领导一个好印象,也能安静找找那份采访。
尽管草草翻了遍报纸,也没翻到那份采访。
但阎埠贵仍旧不死心,万一呢!
万一年纪大了眼花,岂不要后悔一辈子。
“解成,你爸疯了。”
“去去去,你爸才疯了。”
面对傻柱的调侃,吃早饭吃了一身汗的阎解成,难得硬怼了回去。
大早上的被杨庆有吓唬了一通,本来心情就不顺,好嘛,又来一添堵的。
“废话,我爸肯定疯了,不疯他能撂下我跟雨水跑去找寡妇?”
傻柱乐呵呵的自嘲过后,努嘴道:
“解成,你确定你爸正常?大早晨的就破大财买报纸,怕不是上次没治好,留下病根复发了吧?你确定不跟上去看看?别省小钱破大财。”
“呸呸呸,怎么就省小钱破大财了,柱哥您别瞎说。”
阎解成能不知道阎埠贵为什么买报纸?
知道。
太知道了。
要不是昨儿去看人家三轮车夫罢工,能有今儿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