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赵雁见傻柱虽不是太情愿,但好歹点头应了,这才放下心。
“还有,最近几天尽量离许大茂远点儿,刚才你瞧见秦京茹那疯劲没?”
“嗐!她也就吓唬吓唬许大茂。”
傻柱闻言不在乎道:
“别说她拿菜刀了,就是拿把长枪,我都不怕她,一脚能从中院给她踹前院去,当然了,我不打女人,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才懒得理她。”
“嘿!你还得意上了。”
赵雁见状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骂道:
“我呢?我们娘俩呢?她不敢怎么着你,万一偷摸算计我们怎么办?你能不上班,一直在家守着啊?”
“额..........嗯...............”
傻柱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对啊!
老子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了。
不说秦京茹,万一许大茂那孙子心歪喽!对媳妇孩子下手怎么办?
“我错了,我以后不招惹他就是了。”
傻柱很光棍,想明白后很痛快,立马低头认怂。
大不了以后不招惹许大茂就是了。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抓紧去洗脸吧!”
“得嘞,放心吧你,谁问我都不说。”
傻柱猛地一拍胸脯,态度很坚决,跟慷慨激昂上战场似的。
完事,拎着脸盆就出了门。
“傻柱,柱子,你过来。”
“易大爷,您找我有事?”
“我得说你几句,柱子啊!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可不能像以前似的无所顾忌,许大茂裤衩要是你弄没的,你就抓紧跟人家道个歉,当着秦京茹的面,把话说明白喽!别整的人家两口子真闹出事儿。”
虽说易中海是好心,但听傻柱耳朵里,可就变味了。
不是道不道歉的事儿,是变相的指认他何雨柱是块臭狗屎。
“易大爷,您可不能瞎说,我上哪弄他许大茂裤衩去?”
傻柱生怕别的邻居听不见,扯着嗓子,动静那叫一个大。
“他许大茂又不是瘫了,裤衩说扒就扒,我也不是娘们,说让他脱他就脱,他一大活人,见天都躲着我走,我怎么扒他裤衩?您可不能听他瞎白活,要我说,丫就是没别的说辞了,拿我堵他媳妇嘴呢!您可不能上当。”
这话说的,易中海都开始怀疑许大茂瞎说了。
也对哈!
他许大茂一大活人,能让傻柱悄无声息把裤衩扒喽?
更何况俩人的关系,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傻柱压根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