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郑爱国没好气道:
“没到那地位我都提心吊胆的,我们家老爷子要是真爬上去,我不如死了算了,福没享上,净跟着遭罪了。”
“所以说。”
杨庆有闻言乐道:
“还是我这种根红苗正的好,祖宗十八代都土里刨食,谁敢欺负老子,就一个字干,大不了再回去修地球,光脚不怕穿鞋的,就仨字,豁得出去。”
“那是四个字。”
郑爱国翻了个大白眼,吐槽道:
“就你这个,土里刨食都刨不明白。”
“哎对了。”
李学习突然插嘴道:
“文柏,街上学生越来越多了,多的人心慌,你们区里什么说法?”
“你都说我们区里了。”
赵文柏没好气道:
“我一区里的跑腿打杂的小兵,我上哪知道去?别说我了,就算我们领导的领导,就是市里的那些人,他们估计也迷糊着呐!你没见都小心伺候着呐!管着吃管着喝,生怕出了乱子。”
“唉............”
李学习闻言皱眉道:
“看来是一时半会消停不了了,我这夜班值班啊!且有的上了。”
“上呗!”
杨庆有撇嘴道:
“晚上又不让你干活,只是换个地儿睡觉而已,就算有胆大的晚上心怀不轨,你也不用怕,对面就是派出所,跑出去吆喝一声,救兵就到了。”
“去你丫的,你也好意思说。”
李学习没好气道:
“就你们派出所那几个老弱病残,算了吧!怕跑的比我快。”
“去去去,什么叫你们派出所?”
杨庆有纠正道:
“别把我算进去,我只是个普通群众,还指望人家保护呢!”
“你呀?”
吴盼盼苦着脸,一副耗子见了猫的表情,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