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能够,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对,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看看以后谁还敢看不起咱们曹州的***。”
有坏小子带头,剩下的人自然也不放过喝汽水的机会,纷纷挥舞着胳膊喊口号。
这把王大友后悔的。
恨不得甩自个两巴掌。
好好的送什么汽水啊!
真是的。
吕兴祥白了一眼尴尬的王大友,双手虚压,插嘴道:
“小同志们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
到底是老同志,虽说不能倚老卖老,但这帮小年轻依旧不敢太过分,不把老同志放眼里,见状纷纷住了嘴。
“这个.........同志们呐!不是我们不多买,而是实在身上没钱,不信你们看,我口袋里就剩下两毛钱了,就这还是留着吃午饭的,实在没办法给你们买了。”
吕兴祥说话间,还捅了下王大友,示意他抓紧翻口袋。
王大友身上有钱吗?
自然是有的。
作为一个连午饭都没法回家吃的成年人,出门能不带钱?
只不过还好。
幸亏带的不多。
跟吕兴祥差不多,就带了三毛钱。
都这样了,当然不至于藏着掖着。
王大友有样学样,痛快翻着口袋。
“小同志们,你们看,我身上就三毛钱,跟老同志一样,是中午吃午饭的饭钱。”
一个空汽水瓶,三张一毛的零票,除了这,连根火柴都没翻出来。
可见王大友的日子过得有多谨慎。
半大小子们紧紧盯着俩人,见俩人翻遍了所有口袋也没翻出多余的钱,才转头悻悻看向俩大高个。
意思很简单。
汽水不能只你俩人喝。
一毛多一瓶呢!俩大高个也舍不得分享啊!
眼珠转悠了没两圈,就盯上了一直没说话的杨庆有。
“还有他,他口袋里肯定有钱,这两瓶就是他买的。”
对啊!
刚才汽水就是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