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招待吧..............
既没法做账,上面也没给批那么多物资,实在招待不起。
那该怎么办呢?
关门呗!
开一天关三天,尽量少备食材,或者直接不开,实在有老主顾非要吃,那就开后门,偷偷摸摸吃。
这买卖干的,都成做贼了。
胡同里的住户们怨言也逐渐多了起来。
早饭早饭买不到。
午饭逛一整条街都不一定能吃上。
晚饭就更不用说了。
除非去大馆子。
否则饿着吧您。
倒也不是没好处。
起码家庭花销少了。
不能下馆子,也没法买早饭,逼的你在家做。
花销可不少嘛!
“吆!这不是大友哥嘛!豁,吕哥也在啊!大热天的您二位站大太阳底下干嘛呢?”
七月底的这天中午,杨庆有翘班回家的路上,竟然在地安门外大街路边碰见了瞅见了吕兴祥和王大友。
二位跟有病似的。
头顶烈日,站马路边靠近鼓楼这头,擦着虚汗,腰都站不直了,还耷拉着脑袋不挪地儿。
纯有病。
“哦,庆有下班了。”
吕兴祥懒洋洋的回了句,便再也没了后话。
瞧他那蔫了吧唧的样儿,说中暑杨庆有都信。
反倒是王大友还勉强有点精神头,摆着手嫌弃道:
“去去去,工作呢!甭给我俩添乱。”
“吆,怎么着?”
杨庆有好奇道:
“调岗改站马路了?交警也不错,满大街没多少汽车,大热天的人也少,红灯闯就闯了,无所谓,反正撞不到人,随便糊弄糊弄就行。”
“去你丫的,你才调岗了。”
王大友哭笑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