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几人惦记上。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老郝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顶多有点坏心眼,但从来不亲自动手,不信你搜,那人一毛钱都没给我留,身上干干净净,能搜出来一毛钱,我百倍给你。”
六人虽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但也没法硬冤枉一个双膝跪地,额头肿胀,眼泪鼻涕哗哗流的怂货。
老郝,也就是领头那位,脸色铁青,咬着牙看向其他五人。
“你们怎么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开始听你们说话,可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人抽我脸,脖子还特疼,醒来就发现躺地上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本来听着老郝你跟老于说话,再醒来也在地上躺着,还是被这孙子抽醒的,脸现在都疼,老于你呢?”
“我?我刚应完老郝的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跟你们一样,都是被姓李的抽醒的,腮帮子和脖子都疼,还有特么的钱,老子都藏裤裆里了,一分也没留下,艹。”
“你特么还说呢!我鞋底藏的十块钱都没给我留,狗日的翻的也忒细了,今晚算赔大发了,钱没挣着,还倒贴了十块,老黑头你呢?翻腾什么呢?”
“我找钱,妈的,你一说我才想起来,裤腰暗兜里放了五块钱,也不见了,艹,那是我留着买酒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老郝算听明白了。
李好学嘴里的那个蒙面人本事大得很,跟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一个接一个的把他们弄晕后,只留了李好学一个清醒的,然后才摸的钱。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
为什么要留个清醒的呢?
难道怕他们报公安?
或者怕他们被路边行人发现后报公安?
不过那人抢劫的事都干了,为什么怕报公安呢?
还是说,人真是姓李的安排的?
想到这,老郝又面色不善的看向李好学。
李好学慌啊!
老子又磕头又求饶的,还看老子干什么?
莫非还觉得是老子干的?
不是,老子都这熊样了,还怀疑老子,你们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