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到手,好像没法算。
为什么没法算?
瞧您问的。
自然是钱没到手了。
从刚才几人抢了曹大厨的褡裢后,就被杨庆有惦记上了。
如果他们当场把钱分了,杨庆有还得犹豫犹豫。
劫一个,才赚几百块,出场费有点低了。
还不至于他杨爷辛苦一趟,替天行道。
如今没分,反倒替杨庆有省了事。
五六千块钱,出场费相当合理。
就算他杨爷的谱再大,也不至于不拿五六千块钱当钱。
活该今晚他杨庆有发财。
傻柱走过围墙的瞬间,杨庆有便快速钻进了黑暗里,一路小跑,抄近道去堵那帮孙子。
没了傻柱的牵扯,杨庆有再也无所顾忌。
犹如黑夜里的一道鬼影。
在各个工厂间的小路上快速飘过,只十来分钟,便赶到了那帮人前头。
丫选了个两侧树木茂盛处,同时旁边的工厂夜里不开工,只有门卫室亮着昏黄的灯光,警示心思不纯的某些朋友,厂里晚上有人值班,别瞎眼挑错地儿。
“李科,您当了这么多年公方经理,没少挣吧?我老于就佩服你们文化人,脑子活泛,在办公室坐坐,钱就挣到手了,不像我们,天天在仓库累死累活的,还得轮流值夜班,就这还得处处搁着小心,防止账本上出错。”
“老于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李科,辛苦话我就不说了,您调走后可不能跟姓曹的那么黑心,动不动就五折六折的,哥几个要求不高,您给算个八折就成,是吧哥几个?”
“那可不,李科是谁啊!关公再世,最仗义了。”
“李科没的说,平日里就没少请哥几个喝酒,这点小事,相信李科肯定不会难为我们,对吧李科?”
李好学此时真想拿针线把这几个孙子的嘴缝上。
这会儿正赶上黑市散场,路上又不是没行人,一个个扯着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行人不干净是吧?
真特么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几个玩意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行了,行了,都小点声,有话回去说,没瞧见咱们屁股后面有人啊!”
“有就有呗!”
领头那人不在乎道:
“咱们赶的是空车,听了去又能怎么滴?就算把公安招来,哥几个都不带怕的,他们管天管地,还能管咱们吹牛逼啊?”
“就是,咱们辛辛苦苦赶夜路为公家送货,还送出罪了?去哪咱都有理,咱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