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首是瞻。”
“唯命是从。”
为首那人闻言嘿嘿乐道:
“李科,瞧见了没,哥几个虽然没上过学,但照样有文化,尤其是老于说的唯命是从,说的多好啊!以后我们哥几个就是您自己人,有我们哥几个在,您有什么不放心的?”
放你大爷的心。
李经理此刻心拔凉拔凉的,月光下的那张老脸,赶上身后的驴毛了,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他后悔啊!
后悔刚才不应该耍聪明,应该趁着热乎劲儿,第一个上前捅姓曹的一刀。
只要有人起了头,不信剩下的人不就范。
现在好了。
这帮孙子钱刚拿到手,就特么敢翻脸不认人,凭他们的调性,以后还怎么拿捏他们?
至于姓曹的。
死不死的,其实无所谓。
李经理搞今儿这一出,为的就是调走后还能操持这档子买卖,否则上哪弄钱孝敬刚巴结的领导去?
好不容易攀上了关系,可不能轻易撒手,拼了老命也得更进一步。
有道是关系都是送出来的,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他李好学坚信,只要胆子大,没有拉不下马的领导。
不就是当官嘛!
简单。
送就是了。
像姓曹的这种死脑筋,碰上他李好学算姓曹的倒霉。
只可惜啊!
刀没选好,以至于白忙活一场。
什么叫竖子不足与谋?
这便是了。
一帮蠢货,几千块钱就被收买了。
就这还不知足,竟然妄想取代姓曹的,呸,也特么不看看自个什么德性。
尽管心里极度嫌弃,无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李好学生怕这帮孙子调转刀口,只能含糊道:
“放心,放心,有哥几个在,我肯定放心,既然都谈妥了,那咱们回?”
“李科痛快。”
领头那人也不分钱了,挥着手道:
“哥几个走着,回去再分,等晚上曹哥把钱送来,我请客,哥几个想去哪吃,咱就去哪吃。”
“走走走,回去分钱。”
“晚上必须好好喝一顿,妈的,当了这么多年孙子,也该哥几个阔气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