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傻柱师兄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叹息时,就听李经理一声冷笑。
“姓曹的,现在后悔晚了,哥几个,甭听这孙子瞎白活,好话谁都会说,可回去呢?你们谁能保证他会照咱们说的做?到时候他让运输队只送定量的物资,不多一斤,不少一两,刚刚够饭店的用度,到时你们哭都没地儿哭。”
“放你妈的屁,姓李的,你特么瞎说。”
傻柱师兄跳脚骂道:
“我特么有那个本事,我还给你们分钱干什么?直接和运输队的勾兑好,有你们什么事儿?”
“是啊李科。”
有一拿刀的疑惑道:
“运输队那帮孙子可没那么好说话,一个个仗着会开车,油水足,向来不愿意冒太大的风险,我以前私底下找过他们,结果白搭,理都不理我。”
“哼!那是你没找对人。”
李经理没好气道:
“你们信不信,只要今儿放了他,他一准让运输队把物资送别的地儿,甩开咱们单干,实话跟你们说吧!运输队的头头我熟,今儿只要弄死姓曹的,买卖照旧,还能多分钱,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今儿谈价时你们也听见了,行情价的六折,咱们得少赚多少钱,你们甘心啊?”
现场这帮仓库干苦力的,其实心没那么黑。
只不过想占点公家便宜,过点好日子而已,真让他们杀人,他们哪敢呐!
否则也不会僵持这么久。
只是吧!
李经理那句行情价的六折一出口,众人便鬼迷心窍,成功被鼓动了。
如果行情价卖出去,不,八折就行。
平白多两折的利润,那得多分多少钱?
不起杀心都对不起多的两成分子。
李经理话音刚落,便立马有人接话茬。
“那就听李科的,干了。”
“就是,反正已经跟姓曹的翻脸了,今儿放了他,他也不一定会念咱们的好。”
“哥几个,别犹豫了,干他。”
说话间,包围圈越来越小,众人眼里的杀意越来越重,就等那出手的第一人。
相信只要有个带头的,剩下的都不会犹豫,手里的刀肯定得见血。
傻柱师兄见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哪还有心思顾忌什么买卖,先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