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得变成知道。
又不是多难得事儿。
只不过杨庆有懒得跟傻柱啰嗦。
当然了。
这也不是啰嗦的地儿。
墙那头过秤的工夫,黑暗里又冒出了好几辆板车,估计是六爷安排的,往废院子旁一停,便开始忙活着搬粮食。
一辆车四个人,四辆车十六人,动作甚是麻利。
百十斤的麻袋,轻拿轻放,愣是没发出一点动静。
一看就经验十足,没少干这种勾当。
尤其是拉车的驴子,好半天了,愣是连个鼻响都没打,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训练的。
莫非戴了嘴套?
大老远的杨庆有看不清,只能这么猜了。
粮食和其他货物快装卸完时,好像又因为斤两的问题,双方又开始拌嘴。
尤其是傻柱师兄那搭档,好似生怕坏不了买卖,屁事那叫一个多。
不是嫌弃对面秤上做了手脚,就是嫌弃价格有问题,要不是对面黑市人多。
他都敢跟贾张氏似的,坐地上撒个泼。
最后还是傻柱师兄把人拉到围墙外,就在杨庆有、傻柱面前三四米处,好一通让步,这才让那人消停。
把傻柱吓得。
恨不得立马挖个坑钻地里去,生怕被小声嘀咕的两人瞅见。
同时心里没少骂师兄是个怂货。
丫都快滚蛋了,怕他干什么?
反正是他高升。
威胁他几句,傻柱还不信了,难道高升的这孙子还敢鱼死网破不成?
至于一个劲的让步,搭进去几百块让他歇嘴啊?
怂。
真尼玛怂。
杨庆有可不知道傻柱的心理活动,注意力全在几米外嘀咕的俩人身上。
丫盘算着,反正是不义之财,要不要过几天走一趟,来个黑吃黑。
这种钱,拿了没一点心理负担。
好几千块。
想想都流口水。
于是乎,暗处的俩人,一个嫌弃师兄不争气,是个不合格的贪官,另一个看上了不义之财,惦记着做梁上君子。
倒也真应了那句话。
现场没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