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瞎寻思都不成。
有病吧!
供销社开到这儿。
傻柱跟在杨庆有身后,骂骂咧咧走过去一瞧,嘿,还真特么是供销社。
三间瓦房,中间挂了一供销社的牌子,墙上刷着标语,标准的供销社模样。
俩人顺着旁边的小路往里走,果然看到了一破院子。
别说房了,群众们连瓦片都没留下,只有两道破砖墙依偎站着,荒凉的不能再荒凉了。
您还别说,此处真是个交易的好地儿。
前边有大马路,后边是工厂区,小土路纵横交错,一旦发现不对,往里面一钻,您就找吧!
一找一个不吱声。
既然找到了准地儿,俩人也不再瞎耽搁时间,麻利顺着来路往回走。
傻柱师兄的仓库离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怎么着也有个四五里路。
没大半个小时,甭想走到。
......................
杨庆有瞄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一点四十。
不靠谱。
忒不靠谱。
到了傻柱师兄的仓库后,杨庆有并未跟进去,而是藏在了外面路边的树荫后。
大晚上的月洒大地,路边的杨树都被照出了阴影,往里面一藏,路过时只要不专门盯着看,基本察觉不到。
只是吧!
傻柱这孙子进去都二十分钟了,还不见出来。
不会是想跟着押运粮食吧?
神经病,为了二十五块钱,至于嘛!
杨庆有暗骂过后,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提前跑路。
大不了钱不要了。
二十五块钱哎!
也忒特么少了。
万一路上出点事,想想都亏的慌。
只是..........
唉,来都来了。
悄摸溜走,有点忒不仗义。
想到这,杨庆有站起的身子,再度蹲了下去,紧接着“啪”的一声,抽了自个一大嘴巴!
不长眼的蚊子,盯哪不好,非照着腮帮子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