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你这就不地道了。”
一直没搭腔的冯叔拎着凳子站游廊下插嘴道:
“我是当校工不假,可那是小学,大伙问我什么?今天哪家孩子又尿裤裆了?”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阎埠贵冷哼道:
“反正我今儿没瞧见隔壁初中有什么不对。”
“别呀阎老师,您别急着进屋。”
正当阎埠贵不想搭理这帮邻居,转身要进屋之际,王华从垂花门外窜了进来。
“解旷呢?今儿不上课,你们家老三在家没?别又去胡闹了吧?我今儿上午去找朋友来,路过火车站,瞧见了不少年轻人大包小包的下火车,听旁边看热闹的说,都跟解旷他们一样,全是高中生,说是来..........”
“真的假的。”
李强闻言猛地一惊,恍惚道:
“不至于吧!他们小年轻的,哪来的火车票钱?更甭说在京城吃喝拉撒住了。”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
老阎也顾不上较劲了,跟话茬道:
“要是照你的说法,那是要出大事啊!非乱套不可。”
“别别别,可不是我的说法。”
王华摆手,回了个大白眼。
“是他们,火车站工作人员的说法,我都是听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那人没说两句,就匆匆进了火车站,看热闹的也没听明白。”
“嘶.........”
阎埠贵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
“看来明儿不去一趟学习不成了,得去好好问问。”
“别。”
这话正好被冯叔听见,立马开口劝道:
“老阎,别拿自个太当回事,昨儿傻柱说的话你忘了,小业主不保险,还是我去打听打听吧!明儿上班后打听完了回来告诉大伙,你的工作你也别惦记了,学校不通知,最好别去。”
“对对对。”
王华猛点头道:
“那帮小年轻虽然操着外地口音,可我也听了个大概,他们啊!来京城奔的就是你这种人,搁古代叫什么........清.........庆有,你知道不?”
杨庆有站王华身后听了全程,自然知道王华什么意思,闻声接话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