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有摇了摇头,起身道:
“你先看着,我去把杏洗了,你带着晚上吃。”
苏颖思想都在报纸上,闻言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并没应话茬。
直到杨庆有洗完杏,然后在苏颖面前放了几个,她这才回神。
“好像你说的没错,只是修改了考大学的政策,并没涉及别的方面。”
“就是嘛!”
杨庆有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不涉及别的方面。
但闲下来的这帮学生们了不得,心越来越硬,手越来越狠,等将来,波及面大着呐!
只是他不想提前说出来,省的吓着苏颖。
“对了,厂里说没说,上完夜班,倒班时还上不上课?”
“估计不上吧!”
苏颖吃了颗杏,被酸的眯着眼,好半天才缓过嘴里的酸劲儿。
“就算我们无所谓,上课的那几位也得歇歇,要不是有人举报,逮了个觉悟不过关的,上课的那几位都开始松懈了,两个小时的课,能上一个半小时的自习,他们宁愿站外面聊天,也不乐意在屋里盯着我们。”
果真天下没稀罕事儿。
长时间看不到成果,是个人都会懈怠。
尤其是重复上课这种无聊的活儿。
谁干谁知道。
嘚不嘚,张嘴就是一两个小时,台下在没点回应,那滋味绝了。
不仅如此,你还得防止自个说错话,被人抓着把柄。
小心、枯燥、重复,这几个词叠加在一起,神仙都能逼疯。
“好现象啊!他们糊弄他们的,你们坚持你们的,大家和谐共处,谁也甭找茬,过上一阵说不定上面就改心思了。”
“你想的倒挺美。”
苏颖勉强笑了笑,起身往炕上一趟,疲惫道:
“我眯会儿,到了点叫我。”
“放心吧,到点叫你。”
杨庆有点点头,关上里屋的灯,躺外间躺椅上,开始盘算是不是该去找下郑爱国。
看看他那边有什么看法。
周日这天。
苏颖早早下了班,回家连早饭都没吃,随口应了杨庆有一句,就进了里屋。
“今儿周日,领导们都没来上班,我们就跟着歇了一天,不用管我,我睡醒了再吃。”
大好事啊!杨庆有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