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这话说的,您现在这模样跟死皮赖脸有什么区别?
就两毛钱。
至于嘛!
跟现场所有人没见过钱似的。
更何况,傻柱只是嘴上得理不饶人,没听说过丫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两毛钱。
他傻柱还不至于丢那个脸。
“放心吧三大爷,我听的真真的,到时我给您作证。”
“还有我,我可以证明不是阎老师您主动提的。”
“老阎,你不能让大伙白帮忙吧!大伙又不是闲着没事干,非要来你家门前喂蚊子。”
“是啊三大爷,您得了好处,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阎老师,您是老师,得以身作则啊!”
阎埠贵...............
这帮不要脸的,大生产都惦记,真是的,没见过钱啊?
“得得得,不让你们白忙活,在场的爷们一人一根,见者有份。”
“傻柱,你别急着走啊!听没听见啊你?”
此时觉得无趣,已经往中院走的傻柱闻言头也不回的应道:
“两毛钱而已,放心吧您就,不赖账。”
“那就好。”
完事阎埠贵煞有其事,冲现场众人抱拳道:
“各位明儿请好吧!”
说罢,转身哼着曲儿进了屋。
房前众人面面相觑之际,还能听见老阎的大嗓门。
“解旷,解旷呢?麻利出来,给你老子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得,这位为了两毛钱,还真是费心费力。
瞧他那认真的模样,别说打个赌了,领导下去调研都没那么认真。
“解成,你爸没事了。”
站垂花门下的杨庆有,拍着阎解成肩膀感慨道:
“瞧你爸那财迷的样儿,就是医院派医生来说你爸脑子不清醒,院里大伙都没人信。”
“对对对。”
冯勇跟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