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贾张氏的撒泼打滚那也看对象。
面对明知不敌的对手,当然得撒泼打滚,也只能撒泼打滚,可面对其他邻居,他们也配?
吵架都吵不过,自然不配贾张氏祭出撒泼打滚大法,就更别说召唤老贾了。
今儿阎埠贵算是踢到了铁板上。
他阎埠贵不论拳脚还是口才,都敌不过贾张氏,落今儿这副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当然了,这会儿阎解放、阎解旷在里屋蹲着,老阎一声令下,他俩有可能会出来替老子出头。
可阎埠贵敢吗?
人家可是一门双寡妇。
你老阎家仗着男丁多,把人家给揍喽!一旦传出去,嘿嘿............
甭说他老阎的名声了,家里俩大好儿,这辈子都甭想轻易找对象。
那可是俩寡妇。
老子不干净,儿子也甭想利索,父子仨口味相同,是必然的结果,就这还想娶儿媳妇?
做梦去吧!
阎埠贵只觉一口老痰涌上咽喉,憋得他,两眼发黑,腿脚无力,只听得不远处老贾在轻声呼唤。
“老阎啊!你可来了,兄弟我等你好久了,你不知道这底下的日子不好过啊!熊娘们也不说多烧点值钱,抠抠搜搜的,害得老子这些年吃了上顿没下顿,本来想给东旭找个媳妇,结果愣是没人看得上,你看你老弟来了,是不是帮衬一二,先让你大侄子娶上媳妇儿。”
话毕,身后又传来贾东旭的招呼声。
“三大爷,三大爷,我是东旭啊!好些年没见,你老都没变样,依旧那么精神,您老来了,我们爷俩也算多了个老乡,有了帮衬,走走走,您老头回来,不熟悉底下的流程,侄儿我先带您去上个户口,领了粮本副食本,免得饿肚子。”
好嘛!
敢情地府也逃不过计划分配。
阎埠贵越听越心慌,越心慌耳中的声音越清晰,只听的他大汗淋漓,脸白如纸,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幸好屁股下有把椅子,关键时刻拦了下没摔着他。
这可把三大妈吓坏了,大声惊呼: